底下學生的吼聲,震撼著所有領導,大家麵麵相覷之下,有幾個底子不太幹淨的家夥額頭都冒出了冷汗,教育局局長麵沉如水,直接拂袖而去,他這一走,嘉賓席上嘩啦啦的走了大片。
大黃在台上,滿眼通紅,他感覺自己仿佛是陷入了什麽怪圈,直到現在還不相信,為什麽好好地十年校慶會演變成這樣。我雙手插著兜從主席台邊上走過去,大黃一眼就看見我,兩隻手在空中抓來抓去,吼道。
“程少東,是你,肯定是你!是你害了我!”
大黃這麽一吼,那些原本還不知情隻是跟著湊熱鬧的學生也都明白了,無數道目光射了過來。我停住了步伐,緩緩走到大黃跟前,蹲下身子,不錯,就是我,讓你瀟灑了這麽久,也該是解決你的時候了,我隻怕這天來得太晚。他滿目通紅的盯著我,死死的咬著牙,不說話,我可以看到他眼裏深深的恨意。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不是麽?
一個小時後,大黃就收到了停職通知,上級部門即將派人來調查,有些事情是默認的潛規則,但是一旦撕開,有了公眾的參與,就會變成陽光下**裸的罪惡,大黃正是這樣。
僅僅隻是一天,網絡上的視頻爆紅,史上第一禽獸校長的桂冠掛在大黃的腦袋上,甚至有人舉著“校長請來潛規則我”的牌子,發自拍照傳到網上,將這件事情的輿論推向了一個更高的高度。不管大黃怎麽有錢,他這次也在劫難逃了,家底子掏出不少上下打點,可到頭來就連黃耀華都不願意理他,樹倒猢猻散,這是千古不變的哲理,他區區一個校長,倒了也就倒了,別人隻會盯著他空出來的位置。
當警方也參與調查的時候,大黃已經徹底宣告完蛋,進了拘留所之後,他的人生已經完蛋了,哪怕是出來,他也不可能再在學校呼風喚雨,當著全校師生,外校領導,還有教育局局長的麵,揭穿了這些醜事,就導致沒有人願意包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