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不是去保健室了,郗冀直接讓我請假出校門,我隻能照做,出去之後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外麵,衝著我打喇叭。
我趕緊坐了上去,郗冀坐在後麵,駕駛位上的人我也見過,那天開出租車的司機師傅,看來他一直都是郗冀的人,瞅著我,微微一笑,這笑容,還帶著幾分憨厚的味道,但我很明確,這都是假象。
郗冀懶洋洋的側躺著,問道:“這幾天過得怎麽樣?有沒有調整好狀態?”
我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冀哥,我沒那麽脆弱的。”
郗冀點頭笑道:“那就成,不過這幾天小心點,黃毛那小子住進了醫院,他老大是北街那邊挺有名的瞎奎,當眾放話說要收拾咱兩,為黃毛報仇。”
北街?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說黑社會也有勢力分布嗎?我覺得這正是我了解這些的好機會,裝出有些害怕的樣子,咽了口唾沫:“冀哥,北街瞎奎是誰啊?我怎麽沒有聽過,難道整個北街都是他的地盤嗎?”
郗冀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漫不經心的說道:“瞎奎啊,一個過了氣的老瞎子而已,當年他闖蕩的時候,名頭挺大,拿著錐子戳瞎了幾個人的眼睛,得了個外號瞎奎。不過那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時代在發展,這種老家夥早就該淘汰了,目前也就霸著條北街苟延殘喘,就連進貨都是經過我的渠道,所以,不用怕他。”
他開著玩笑說:“除非你我二人倒黴的正好被他堵到,不然是絕對沒事的。”
“原來是這樣。”瞎奎看起來並不算特別厲害,郗冀似乎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裏,也對,他後麵站著小刀會這種龐然大物,哪裏還會在乎區區一個瞎奎。不過這倒是給出了一個信息,郗冀是小刀會成員的信息,是隱藏的,除了內部人,外人都不知道,不然瞎奎也不敢那樣放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