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麽?當然是gan你啊!”
狗哥眼裏有許多怒意,人就是這樣,明明是我們這邊打得他,但形勢比人強,他當然不敢把怒火發泄到我們這裏。自然,瞎奎就成了他泄憤的人,要不是這個孫子,老子怎麽會莫名其妙的挨這一頓!
想到修車鋪砸爛的那些家當,狗哥心裏麵就是隱隱作痛。
我瞅著滿臉興奮的狗哥,有點心悸,但麵上沒有表露半分:“你要做什麽,盡管去吧。”
狗哥嘿嘿一笑,說道,脫褲子!耗子輪胎跟他合作多年,似乎早就清楚狗哥想要做什麽,嘴角都掛著邪惡的笑容,耗子按住瞎奎的腿,輪胎往下一扒,就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狗哥將鑿子瞄準中間的部位,比劃著。
“臥槽,程少東!你弄死我,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弄死我啊!”
瞎奎嚇得菊花一緊,明明一截骨頭都被我砸裂了,但仍然扭動著,沒有褲子遮掩的屁股涼颼颼的,瞎奎終於怕了,滿臉都是驚懼,他瞪著狗哥,吼道,你敢,你敢這樣老子就算死了也不會放過你!
狗哥豈會害怕這點威脅?見瞎奎還敢嘴硬,他也是下了狠心,從工具箱裏取出一柄鐵錘,說道:“放心,這玩意用力一砸,鑿子就進去了,要不了命的。”
說著,他就把鑿子夾好,舉起鐵錘隨時就要砸下來。
瞎奎徹底崩潰,終於發出我想要聽到的聲音。
“程少東,算你狠,我服了,我服了!你想要問什麽盡管問,你想要把我交給郗冀盡管交,但隻有一點,別讓這群變態碰我!”
聽到這話,我目光一閃,打了個手勢,小弟們拖著有些不甘心的狗哥出去,整個修理鋪就剩下我和瞎奎,我點了根煙,坐在他的身前,開門見山。
“我們之間的仇恨,以後再算,我現在要問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上次你伏擊郗冀,是誰給你通風報信,告訴你郗冀的必經之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