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死小妞說這個鋪子裏的黃符不地道,還是自己畫的正宗,否則一張符就要二百塊,我勒個叉叉的,簡直在搶錢啊。
買了兩個包子在街上吃了,拿著東西回到學校,正好到了上課時間,宿舍沒人。先泡上糯米酒,死小妞開始教我畫符,可是隻買了毛筆,沒買朱砂。死小妞說,用我身上的陽血要比朱砂畫出的符威力大幾倍。我眨巴眨巴眼,有點不信,懷疑她又變著法耍哥們的。
但就算被耍,也不敢開口,隻能啞巴吃黃連,自己忍了。
光畫符就浪費了兩個多小時,平時在電影看到那些跟蛇爬一樣的符文,覺得就是瞎畫的。誰知道竟然有很嚴格的要求,畫廢了兩大張黃紙,浪費了我不少血液,總算勉強畫出六張符,三張金光符,三張封印符。
跟著死小妞教我怎麽舞劍踏罡步,這跟五鬼步又有不同,舞劍也有很嚴厲的要求,並不是隨便亂揮就成的。足足又學了一個小時,才算馬馬虎虎通過。然後又教我怎麽用紅繩鬥鬼,左手該結何種手印,以手印捏紅繩,套住鬼胎的脖子,將它鬥個筋疲力盡,最後一劍刺穿它的靈竅。
學完這些,我累的躺在**不住喘氣,心說光學就累成這樣,這要真正鬥起來,我看被鬥的不是小崽子,應該是哥們才對。忽然間有些泄氣,對今晚鬥鬼胎嚴重信心不足。
不過死小妞最後跟我說了一番話,讓我又鼓起信心。她說我還真是學道術的料子,一下午居然能把要訣掌握住,今晚肯定有百分之十以上的希望鬥敗小崽子。我心想,不管百分之幾,你總之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雞窩被搗毀。嘿嘿,哥們之所以敢鬥鬼,那還不是有你這靠山可依賴嗎?
聽著樓道裏亂哄哄的響起腳步聲,知道下學了。我把東西全部收拾在一個大塑料袋裏,穿上雨披,把塑料袋裹在裏麵出了宿舍樓。外麵依舊在下著雨,天氣的沉暗,還不到六點,天就看上去已經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