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每個人都帶了一隻帳篷,先安營紮寨,決定明天再進村找人。劉瑩埋鍋造飯,吳洛去撿柴。啥埋鍋啊,無非在篝火上搭個木架,吊起一隻鍋子,煮了一鍋大米飯,又燉了一鍋排骨,熱氣飄出來,那叫一個香啊!
天色就在做飯之際黑了下來,我們四個席地而坐,手裏都捧著飯盒。謝琛拿出兩瓶白酒,用紙杯一人倒了一杯。
劉瑩搖搖頭:“我不會喝酒。”這女人聲如其人,未免都太俗了點。
吳洛耷拉著腦袋一邊吃著米飯,一邊說:“喝酒誤事,我不喝!”
謝琛也不勉強,跟我舉杯笑道:“那咱們倆喝。”
我剛舉起杯,劉瑩忽然斜眼看著我們倆說:“少喝點,不然晚上出現狀況,想跑都跑不了。”
這話讓我心頭一顫,想起慕風花他們的遭遇,如果喝醉了,晚上真要鬧鬼,死小妞就是肯幫忙,那也是白搭。
“就一杯,就一杯。”謝琛討好似的衝劉瑩笑道,讓我感覺老板不是他,而是這齙牙女。
劉瑩沒再理他,低頭吃自己的飯。我跟謝琛喝了一口白酒後,這小子伏在我耳邊小聲說:“她雖然是我的助手,可是脾氣很大的,要是不聽她的,一發脾氣走人,我們接下來可就不好做了。”
我微微一笑,表示理解,跟他喝了這杯酒後,就開始吃飯。劉瑩和吳洛吃完後,也不等我們,連個招呼都不打,各自回帳篷睡覺。這讓我心裏越發對他們感到好奇,難道民間異人都是這德行?也對,要不怎麽叫異人呢,那就是異於常人,屬於不正常。
我們倆吃過飯後,抽上一支煙,瞅著夜色裏的絕戶寨,更加透露出恐怖和死亡氣息,讓我全身不住冒涼氣,起滿了雞皮疙瘩。或許這種恐怖的傳聞在心裏先入為主,才會感到可怕,但確實這黑暗中的無人村,顯得是那樣的滄桑和淒涼,如同暗夜中的一座墳墓,在訴說著它的悲苦和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