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成了名符其實的封門村,政府規劃的新路把村子給繞了過去,那裏幾乎成了荒郊野外,原來的柏油路上雜草叢生滿地碎石車子根本走不進去。
我隻能把車子停在路邊,跟張老漢步行進去。
回來了。
回到這個破碎不堪的家鄉,葉從文卻還在肆意的摧殘我的家鄉。
張老漢道:“這裏陰氣很重。”
我點了點頭。
握著中正劍的手不由的一緊,兩旁的雜草長到腰身的高度,周圍靜謐的讓人感到心悸。
前方村口孤零零的槐樹上掛著一盞紅燈籠。
燈籠的燭光很紅,像鮮血一樣鮮紅,而且光芒照耀不開,很幽暗,邪乎的緊。
好像這盞鮮紅卻又昏暗的燈籠震懾著整個村子。
我說道:“槐樹上那盞燈籠很古怪。”
張老漢聽了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他道:“燈籠?我沒看到燈籠啊。”
張老漢看不到?
那就是說鬼眼看不到這盞燈籠。
就像人看不見鬼一樣,鬼也有很多東西是看不見的。
我不由的一驚,這盞燈籠果然有古怪。
張老漢道:“你給我說說那盞燈籠具體什麽樣。”
我道:“掛在一棵孤零零的大槐樹上,燈籠鮮紅如血,燭光暗淡生幽。”
張老漢聽完臉色大變驚道:“是八方驅鬼局。”
張老漢解釋說道:“燈籠的蠟燭參雜了人骨,而燈籠外麵的糊紙是用童男的鮮血浸泡過,掛在在村口的槐樹之上,就能震懾整個村子,能使整個村子陰氣下沉。”
我不明白這局到底有什麽用。
張老漢道:“這大大不利於小晴,入局者,會被童男血不停的灼燒,小鬼沾之必死,就算全盛時期的小晴也不敢入這局中跟葉從文鬥法。”
我一聽著急的道:“那我趕緊把燈籠弄熄了。”
我撿起一顆石子就向血燈籠扔了過去,張老漢急忙叫道:“不行”,可我的石頭已經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