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這位胖道長所說孤女被黑狗血破了法照理應該是死了的,但卻因為殘念生出的怨氣而附在頭發上,無疑這怨念是新生的,因為這場陰婚或者說因為我對她的傷害。
可我何其無辜!
葉從文讓她假扮鬼妾壞事做盡,我的心都被她挖走了,現在還沒發生狀況,但她度過來的陰氣還不知道能支撐多久,她倒還有怨氣,那我的怨氣去哪兒發泄。
我真想一把火燒了她的頭發。
但我知道這沒用。
再強的陰陽師也沒有辦法強行化解怨氣,除非找到怨氣而生的源頭解決掉,青雲觀的道士讓泥土自然的掩埋頭發是想讓時間衝淡怨氣後再做法化解。
這也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要不然就是把頭發取走封印起來,但這隻會觸怒她讓怨氣加深,為後人埋下禍根。青雲觀斷然不會攬這個麻煩事。
但這頭發放在這裏我不放心,心裏也有點奇怪,葉從文或者鬼僧無道為什麽不當天把這頭發取走,是因為著了大火沒在意嗎?
無論是怎麽樣,現在就是一個麻煩,一個大麻煩。
我是有責任把這個麻煩攬上身的,但我卻無力解決這個問題,隻能期望青雲觀的道士能順利的把這個問題解決了吧。
我問道:“道長,下山廟街有一家白事店你知道嗎?”
胖道長見我這麽問,說道:“是不是要辦白事,找我們青雲觀啊,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我慌忙擺手道:“不不,隻是前陣子請了廟街的白事店的老板,他沒把事情辦好就拍拍屁股走了,我正找他呢,可他店又關了。”
胖道長眉頭一皺道:“竟然有這種事,這一行可不同其它行當,可不能有一點馬虎,出不得一點紕漏。”
我道:“就因為這個我才來找他,大家都叫他白老爺。”
胖道長搖了搖頭道:“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