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流出那麽一大灘鮮血除非是造成大麵積的創傷,但小豪已經去醫院做過檢查了,並沒有外傷,想到這裏我不免的想起小豪脖子上明明有兩個小孔的傷口但到醫院時卻沒有,連疤痕都沒有。
隻是看到我會懷疑自己看錯了,但我還用手摸了。
我想到一種可能,小豪確實造成了大麵積的外傷,但有人用陰陽術把他治好了,就像當初我被葉從文砍傷無心師祖用了一種很邪的陰陽術,手一抹傷口就愈合了。
但這種陰陽術一沾黑狗血就破。
小豪會不會也是這種情況。
我又想起他拿了醫院的儲血管,那烏黑黑的血液,想起就全身起雞皮疙瘩,他拿血管做什麽。
清清爽爽一個孩子怎麽也沾上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這讓我更加堅定送小豪出國,去一個更陽光的地方,讓他快快樂樂的成長。
林東道:“我伯父已經坐飛機來西川了,希望見一見小豪。”
我點頭道:“你定個地方,我跟小豪過去吧。”
林東的伯父是一個五十開外的斯文男子,不像一般商人那樣圓滑世故,彬彬有禮,有那麽一點儒商的感覺。
叫林伯濤。
據林東介紹他的伯父原本是走仕途的,後來響應號召下了海,靠著以前累計的人脈,生意做的風生水起。
我當然是很滿意了。
他能給小豪帶來好的物質跟環境,這些都是我給予不了的。
林伯濤一直在觀察小豪。小豪有著同年小孩沒有的成熟,六歲失去雙親,這樣的小孩更獨立,也更會思考。
林伯濤一眼就相中,他願意收養小豪。
我跟他說要盡快帶小豪走,他不解,我說我怕拖下去我舍不得,最後林伯濤表示理解,他也有關係,做一些假文件就能把簽證搞定。
剩下的事情就是做通小豪的工作了。
讓我想不到的是,小豪很敏感,雖然我們說話都背著他,但他基本上已經知道,而且讓我意外的是,他居然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