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川整理了家夥事,就直接去火車站了,西川有直達杭州的火車,列車上人多,而且火車要開三天二夜,於是我就忍痛買了兩張臥鋪票。
找到自己的位子把隨身的東西放下。
這趟出門我把家夥事都帶了出來,小棺材收於書包內,中正劍攜帶有點麻煩,握在手裏劍上的力量就會傳過來,經過瞎子指點在劍身上貼一張封印符,再用黃布包裹起來,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沒多久對麵床鋪的乘客就來了,是一個拿著手提包拖著行李箱的中年胖子。
他大大咧咧的把行李往床鋪下麵一塞,把手提包往自己床鋪一擺,順勢就坐了下來,那驚人的體重,壓的床鋪都咯吱咯吱響,他挺熱情的,看到我們就主動打招呼,說道:“我叫林九斤,外號林胖子,杭州人,自己開了一家小古董店。”
這家夥有點自來熟。
我道:“我叫名瞳,是個無業遊民。”說來也挺悲哀的,現在連個正經的行當都沒有。
林九斤低語道:“這名字有點耳熟。”可他的目光一下子就被我的中正劍給吸引住了。
他很好奇的道:“兄弟,那是啥玩意兒,好像是一把劍吧。”
我點了點頭。雖然讓布包著,但從形態上還是一眼就能辨認出來裏麵包裹著是把劍,我也不好否認。
林九斤一臉諂媚的道:“兄弟,給我瞧瞧唄。”
給他看看倒也無妨,但這把劍實在邪的很,而且貼了符下了咒還用黃布包裹了起來,我搖了搖頭。
林九斤見我拒絕說道:“明白,明白。”
其實開古董店的人也算跟陰陽師沾了點邊,很多古董都是盜墓賊從墓裏挖出來的,沾了邪氣的,被下了咒的轉手到了古董店,如果店主講究的話都要把物件請陰陽師檢查了確定沒問題才能出售,當然大多數人都是直接賣的,運氣不好買上個邪乎玩意兒,也隻能自認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