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片刻的遲疑,就慢了,我的心中一陣懊惱,現在就是想追都沒辦法追了,搶親的那群鬼已經不知去向了。
詩雨小姐不知道會落得一個什麽下場。
我不敢想。
馬如鳳冷漠道:“如果你想她的話,我有辦法。”
我疑惑道:“你有辦法?”
馬如鳳道:“你別忘記了,我在小妖女的身上下了符乩血咒,可以用符乩法追蹤小妖女的下落,如果你想追,我可以用符乩法術追蹤位子。”
我剛砍了她一隻手臂,她恨不得千刀萬剮了我,怎麽會這麽好心。
她肯定就是想讓我跟那群鬼拚命。
同時拖延我前往名花流的時間。
這是**裸的陽謀。
雖然知道她的意圖,但我卻陷入了兩難的地步,可到了這個時候根本輪不得我多想,我立刻說道:“追蹤位置。”
馬如鳳說道:“備壇!”
一個馬家弟子拿著一個托盤出來,托盤下有四根腳,打開後擺在地上如同一張桌子,又拿了一個鼓脹的布袋出來,倒出米糠一樣的粉末灑在托盤上,然後鋪均勻。
馬如鳳接過弟子遞來的符乩竹棒,口裏念念有詞,在上麵畫了個一連串東西,然後手落在托盤的邊緣,閉上了眼睛。
嘴裏不停的念著咒語,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抖了起來,連帶著托盤也顫抖了起來,隨著抖動托盤裏麵的粉末越發的均勻起來。
手中的符乩竹棒隨著身體不停的抖動在托盤的粉末裏毫無規律的畫了起來。
裏麵開始出現痕跡。
出來幾個字。
這種字體很奇怪,有點像象形字,我根本看不懂。
字跡出來後,馬如鳳就緩緩的清醒了過來,她說道:“西南方向,速度快的話,追上應該能看到。”
西南!
西南方向崖壁,豈不是要上山。
我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沿著山岩往上爬,我根本不擔心老太婆騙我,因為這裏上去就是包頭山,不僅可以追去救詩雨小姐,如果沒有遇上詩雨小姐,完全可以抄山路直接前往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