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微風輕撫著門前及腰的雜草,一眼望去全都是坍塌的瓦房,荒涼的讓我心中一陣陣作痛。
遭了,那群鬼!
昨天心情太過激蕩,後來又急著治療傷勢,竟然把他們給忘記了。
向著祠堂方向趕去。
通往祠堂的路上橫七豎八的趟滿了屍體,死的人數遠比我想想的要多得多,主道外的廢棄房門口都倒著屍體。
看來在我來到祠堂之前陰陽師跟那群攔路鬼就大戰過一場。
村子貌似真的被詛咒了,一次比一次死的人多。
趕到祠堂前,那群鬼還在陰府契碑前呢,一隻隻全都被貼著黃符,在早晨的陽光下痛苦哀嚎。
而在祠堂內那隻鬼首急得上躥下跳。
他是鬼,根本碰不得黃符,隻能在旁幹著急,看到我跑來,大叫了起來:“大人!”
我跑的有點急,頓感一陣虛脫。
而他們的情況更糟,痛苦的不停呻吟,身上的鬼氣在烈陽下騰騰散去,眼看就要魂飛魄散了,咬緊牙關趕緊把貼在他們額頭的黃符全都撕掉。
他們慌忙躲進了陰暗處。
這才保住了性命。
鬼首長鬆了口氣,感激涕零的向我抱拳道:“得虧大人及時趕來。”
他這麽說讓我心裏愧疚不已。
昨夜我就該救他們脫險的,也就免去了日曬之苦。
實在是父親出現,我的心緒太過激蕩,而當時傷情又太重,把他們給遺忘了,我得向他們道歉,鄭重的向他們鞠躬道:“各位受苦了。”
群鬼嚇的全都跪拜了下去,大叫:“大人萬萬使不得。”
我見他們全都下跪嚇了一跳。
我長這麽大還沒受過別人這麽大的禮,更何況還是這麽多人。
慌忙把鬼首扶起,也示意他們全都起來。
我心中詫異,我並沒有公開白無常的身份啊,難不成是陰司那邊公布了,沒道理啊,要是公布了,他們也沒有必要再拚死保護陰府契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