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和尚本領高強,佛法精湛,我心裏甚是佩服,但想讓我就此放過葉辰東實在不甘心,這樣的機會以後恐怕再也不會有了。
目光轉向葉辰東,卻見他已經站了起來。
嘴角的血跡也擦去了,臉色稍顯蒼白,他的身體狀況竟然回複的很快,看起來已經並無大礙了。
宮無情的天罰一劍是罪孽越重傷害越深,像葉辰東這種人是必死無疑的。
但他卻用陰陽術把天罰一劍轉嫁成了普通的一匕首。
區區一匕以他的修為恢複起來自然很快。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一沉。
原本我對老和尚阻止我殺葉辰東還有些惱火,此刻,他卻成了我的救命稻草。
老和尚不讓我殺他,自然也不會讓他殺我。
葉辰東道:“大師是方外人士,四大皆空,何必要管這種閑事。”
老和尚宣了一個佛禮。
說道:“葉施主違反我門戒律,在百丈岩墓養鬼嬰已經是大大的不對了,還不知悔過!”
禪院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就世世代代的守著百丈岩墓。
葉辰東這是犯了禪院的大忌。
佛門雖然廣大,但實則戒律森嚴,禪院恐怕不會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他。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百丈岩墓到底有什麽重要的,竟然讓禪院的和尚世世代代的守在這裏?
裏麵藏著什麽秘密嗎?
不禁抬頭向百丈岩墓望去。
漆黑一片。
中間一條條岩縫,看似雜亂無章,但好像又似有規律可尋。
越看越覺得像一樣東西。
棺材!
不僅外形像,連那種陰森的晦氣感都很像,我不禁的就想起了書包裏麵藏著的小棺材,隱隱感覺到一種契合。
難不成百丈岩墓跟小棺材有什麽關係?
葉辰東道:“這百丈岩墓天地自生而成,難不成禪院建造這山崖上麵,百丈岩墓就成了你們禪院的不成,我還想說這百丈岩墓在我葉家的管轄地區裏,是我們葉家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