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佛陀島取回詩雨小姐的屍體,必然要走水路,但禪院僧人數月甚至一年才會去市區采購一次,唯一的一艘船擱置多時維修還需要一些時間。
老和尚就讓僧人準備了禪房讓我們休息。
恰巧我們也累了一個晚上了,正想休息。
前往禪房所在的別院時,我看到別院的西麵並排擺著一排泥佛陀,半身淹沒在土裏,身上落滿了孤葉,透著一股蕭瑟的氣息。
禪房也是如此,充滿了蕭瑟感。
禪房架高一尺,拉開雙排拉門,落入眼前的就是洗的發亮地板,連床都沒有,在前麵的牆上寫著一個禪字。
禪院的僧人很清苦。
對於修行者來說,這些都是次要的。
我現在也是如此,隻想著怎麽提高道行,對物質沒有半點追求了,隻是錢到用時方恨少。
三人進了禪房。
林東安慰了我幾句,實在撐不住睡了,我跟淩風則分別在禪房的兩個角落盤膝打坐。
淩風吸了一口本命靈氣。
而我則吸了三口,不知道這三口靈氣能提高了多少道行。
擺了一張黃符在跟前。
一香前期是能感受到黃符所存在的力量。
而一香中期則是能牽引黃符上的力量。
漸漸進入物我兩忘的境界。
劍指猛然一翻,用力一點擺在跟前的黃符。
黃符受到一股壓力一般反震了一下。
但卻沒有移動。
好像還差一點點。
按照瞎子的說法,想要進入一香中期,天賦很好得也要到三十開外,絕大多數陰陽師都是終生達不到的。
我問他是什麽時候,他說是四十一歲。
而我現在感覺就差了一點點。
剛才我雖然拚勁了全力,但還有潛力沒有完全激發出來,如果全都激發出來,我感覺我能做到。
再一次凝神靜氣,注意力高度集中起來。
陰陽師的力量來自專注度所產生的念力,劍指再猛然一點,黃符又是一反震了一下,這一次比剛才要強烈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