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嘟可愛的小臉,一臉肅穆,黑亮的眼中射出淩厲的目光來,一點都不像是在說笑,她真的是要跟我決鬥。
難道當天在名花流被我殺的有她的親朋好友?
親人應該沒有,不然的話鍾老祖也不會出手幫我。
有可能是她的朋友。
她對我的印象可能還停留在當時的名花流,我那會還是一香前期。
我道:“鍾小姐,你是在跟我說笑嗎?”
這小丫頭實力不弱,焚香的時候,她是排在第三的,落後張子平跟嫣然,道行還在當時的我之上。
但現在,我已經達到了一香中期。
一個境界的差距,如同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鴻溝。
她麵對我沒有任何的勝算。
我有這個自信。
鍾小慧道:“玩笑?沒有人跟你開這種玩笑,你剛才不是要把葉家的小子扔下江嗎?我們誰輸了,自己跳下去。”
她語氣堅定,流露出極強的自信跟決心。
我不禁為之動容。
看來我推測的沒有錯,當天我應該殺了她某位摯友,搞不好是男朋友之類。
要不然犯不著跟我拚命。
我不想跟她動手,鍾老祖對我有救命之恩,他才救了我,我就傷害她的孫女,這種事情我做不出來。
想要開口拒絕時,瞎子率先開口了,說道:“鍾姑娘,名瞳是不是哪裏得罪你了,回去我教訓他。”
鍾小慧道:“不用,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很生硬的回絕掉了瞎子。
瞎子怎麽說跟他們家也有點交情,竟然一點麵子都不給。
瞎子知道我難做,還想說什麽,卻被鍾老祖勸住了:“小孩子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處理吧,我們老家夥就不要多事了。”
我聞言心中一沉。
看來這位鍾老祖對我沒什麽好印象,隻是他真把我當成毛家那位一代宗師的徒孫了,礙於過往的情誼才出手幫了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