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魂對什麽最敏感,當然是香燭,還有就是生人,如果二者混雜在一起更會直接刺激他們敏感而脆弱的神經。
羅楊道:“荒郊野嶺的怎麽會有生人過來。”
孫天道眼珠子刮了羅楊一眼,麵色沉了下去,根本不信他的話,伸手把羅楊拉開,嗅著酒糟鼻往山包這邊走來。
我見他過來,眼睛眯起一條線,心冷了下來,殺他。
跟在他身後的羅楊跟陰兵則慌了神。
他們可不知道我的深淺,可孫天道的厲害他們還是清楚的。
頃刻間,就靜了下來。
陰深深的山包,陰風吹拂著,那一口詭異的陰棺前一片泥土芬芳,一隻隻孤魂野鬼緊張的張望著。
突然有人叫起:“我,我去吧。”
我吃驚的望去,是一隻看起來二十多歲的野鬼,一臉衰樣。
另外一隻卻道:“你還年輕,還是我去吧。”
“不,還是我。”
“反正被人一口吞,一眨眼的事,還是我來吧。”
我先是一愣,隨即醒悟過來,他們是想保護我,用他們的命來保護我,一股說不出的酸楚湧了上來,鼻腔酸的淚水都出來了,我值得他們這麽拚死相護嗎?
孫天道很不爽的說道:“幹什麽,講義氣啊!就你們也配,你們這群孤魂野鬼有什麽資格。”
哪怕隻是一個乞丐,他也有尊嚴。
隻有他這種無德之人才會作踐別人。
看著他這張醜陋的臉,我越發的不爽,心越來越冷,殺他,留著也是個禍害。
羅楊道:“天大的事也大不過一個義字,孫天道像你這種人有幾個人會真心對你,等你失勢後,又有幾個人會同情你,幫你。”
孫天道氣得暴跳如雷,怒道:“不用你來教訓我,更不用人幫我,你們這群孤魂野鬼就是嫉妒,嫉妒焚王看重我。”
羅楊笑了起來。
連我都想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