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說得太好了,我真想為這位好兄弟鼓掌,這是打臉,活生生的打臉。
搶奪別人妻子的屍體,這是什麽行為,強盜!
卻還要露出一副我為正義的嘴臉。
一句話就揭露出他們貪婪自私強取豪奪的強盜本質。
葉二爺的目光冷冷盯在林東的臉上,瞳孔微微收縮起來,就像一頭野獸,凶戾的讓人害怕。
真怕他突然對林東出手。
我警惕的望著他。
突然他就動了,人影一閃就衝到了林東的跟前,一拳轟出,我早就防他這一手了,當即伸手抓住林東往邊上一閃,隨即踢出一腳迎上葉二爺。
葉二爺受了重傷,力道遠不如他巔峰時期。
蓬!
我被震的往後連退了數步,強忍著體內翻江倒海般的劇痛,忘記自己也是身受重傷,臉色頓時一陣蒼白起來。
我道:“葉二爺過分了吧,說不過,就動手打人,你們葉家人是土匪,還是強盜。”
現場畢竟這麽多人在,對一個非陰陽行當的人出手實在有失身份。
他也不怕被人嗤笑。
一葉冷聲道:“老二!”示意他不要衝動。
葉二爺凶戾的眼睛死死的瞪著我們。
我拿了一個小瓶子遞給林東,道:“這裏麵是黑狗血,他要是再暗算偷襲你,就潑他。”
葉二爺的傷勢是通過邪術壓下去的,可一遇黑狗血就會被破法。
法一旦被破,傷勢立刻就會複發,穿心而過的一劍那可是會要他命的。
也就是說他現在被黑狗血淋到就會死。
葉二爺凶狠的眼底流露出一絲懼意,再狠的人也不會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
林東把瓶子接了過去。
一葉說道:“這位朋友好像不是我們陰陽行當的人,這裏還輪不到你說話吧?”他的聲音不響,卻極具威嚴。
林東還要反駁,瞎子卻讓他不要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