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回來的路上,早已經想好了,把慕容北的事情透露給慕容雄,隻有這才這對奸詐的夫妻才會完全相信我。
看著慕容雄和陳姬大驚的樣子,我心中一陣暗爽,他們喜歡鬥就互相去狗咬狗好了。
不過從他們驚駭的表情看來,慕容北絕對是這世上最可怕的人。一個人被餓鬼疽纏了這麽多年,短短數天便已經恢複了六成實力,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慕容雄麵色難堪的往碗裏倒了一滴,稍微攪拌了一下,衝外邊喊道:“來人!”
“把這碗參湯喝了,這是夫人賞賜給你的。”慕容雄抬手道。
侍衛臉唰的一下就黃了,跪在地上戰戰兢兢道:“長老,小人不知所犯何罪。”
我手上已經有了不少的人命,但對草菅人命,卻是有心不忍,當即抬手阻止道:“雄長老若要試我所帶之藥是否天狼毒水,大不必這樣,隻須找一隻狗即可。”
慕容雄眼中寒光一閃,顯然對於我幹涉他的做法極為的不滿,但又沒法駁我的麵子,隻得陰森森大喝道:“狗奴才,還愣著幹嘛,秦王的話,你沒聽見,快去牽狗啊。”
侍衛感激的看了我一眼,連忙拔腿跑了出去,不多時便牽了一隻大黑狗進來。
黑狗在滴有天狼毒水的碗中隻是伸了下舌頭,當即口中黑氣灼灼,隻是眨眼間便化作了枯骨。
果真是天狼毒水,好狠的慕容老賊,昔日慕容府不知道有多少追隨他的兄弟被他毒害,如今,他又想對本長老下此毒手,早知道就該一掌斃了他,慕容雄一拍桌子,獨眼血紅,破口大罵。
陳姬也是沉默不語,良久才柳眉凝重,不解道:“真是奇怪了,餓鬼疽天下無解,慕容戰被控製了這麽多年,卻為何一夕之間痊愈了呢?”
“夫人莫慌,就算他恢複了八成又如何,也不過是插標賣首之徒罷了。”慕容雄冷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