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淳猛這種重量級別的將軍,在醉鄉樓都有專門的單房,以作歇息、密會。
我隨淳猛走進密室,淳猛關上門,倒上酒先灌了兩杯,“老子早看著孫子不順眼了,總有一天,我要拔了他那張臭臉。”
我忙借機問淳猛,那家夥是什麽來頭。
淳猛沒好氣的告訴我,蕭以醉原本是一個從外逃難的玄門俠客,被仇家追殺逃入了西川,幸得慕容雄的收留,此後一直跟隨者他。
此人雖然對慕容雄忠心耿耿,但卻人緣極差,極為好酒,慕容雄見他心無大誌,就讓他當了禁軍的教頭,專門負責訓練禁軍。
“馬拉個巴子的,一個臭禁軍教頭,居然敢跟老子叫板,遲早要他好看。”淳猛依然心中憤憤不平。
我暗自冷笑,淳猛這人心眼實在太小了,區區一句話,至於氣成這樣嗎?不過蕭以醉也是真夠厲害的,他怎麽就知道我是為殺淳猛而來。
這人若真是慕容雄的密使,掌握狼符的人,那絕對是我的勁敵。
淳猛喝了幾杯,氣稍微順點了,有些不耐煩的問我,“秦無傷,你喊我到醉鄉樓來,不會就是為了喝酒吧。”
我凜然一笑,心中快速的思考著怎麽拖延時間。
我這邊拖的越久,陸塵風的殺手才能準備的更充分,如此一來,淳猛必死。
“淳將軍,你可知眼下,你已經是最具實力成為慕容家家主的人?若將軍有此心,秦無傷有謀略獻上,若將軍無此大誌,秦某這就告辭。”我神色肅穆道。
淳猛眼中寒芒一閃,邊倒酒邊倒:“你且說來聽聽,若是有理,本將軍自會衡量,若是滿口胡言,本將軍保證你沒法活著再回雄府。”
我心中暗笑,好你個莽夫,死到臨頭尚不自知。
我站起身冷聲把目前淳猛的情況分析道來:“將來乃是慕容府的女婿,手握重兵,於陸塵風、慕容雄兩處左右逢源。一旦慕容雄與雲都府拚個你死我活,將軍不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