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樹本就是五鬼之木,易於積聚陰氣,尤其是此刻是陰氣極重的子時,陰氣更重,以至於槐樹葉子上凝成了一層細密的水珠,滴滴答答的,滴在人身上,冰寒刺骨,讓人渾身發毛。
我伸手一拂臉上的露水,居然是血紅色,足見這裏邊的陰氣濃鬱至極,勿怪羅刹鬼騎兵能橫掃西川,光是這股森寒的鬼氣,就足以讓人膽寒。
蕭以醉等人走進了槐樹林的深處,但見裏麵有一座古塔,隱約可以聽到古塔內傳來冥馬的嘶鳴。
想必這裏便是馬塚了,我決不能讓蕭以醉召出羅刹鬼騎兵,否則別說是我,就算是金太保那樣的高手被這麽多厲害羅刹鬼兵圍住,也是插翅難飛。
想到這,我快速的發力往塔裏狂奔而去,剛到塔門前,伴隨著一聲大喝,橫裏一刀,夾雜著三四丈長的劍氣從塔裏橫劈了出來。
我沒想到偷襲者反被偷襲,當下隻能祭出黃泉刀,雙手一橫,硬吃了這一記劍招。
轟!
強勁的劍氣,將我橫裏震飛,我在空中旋轉了幾圈,卸掉力勁,落了下來,雙臂已然是發麻。
好家夥,從這一招來看,出劍之人的修為絕不在曹四之下。
萬幸的是,沒有受內傷,想來是我這幾日勤加打坐,吸收了慕容北的餓鬼疽的邪氣,修為又增長了不少。
我現在的修為,可以說是一日千裏,毫不為過。
蕭以醉冷傲的身形出現在塔門口,衝我冷笑道:“秦無傷,我早就知道你心懷鬼胎,害死了淳猛不說,現在又想盜取狼符,實在是狼子野心,不可饒恕。”
我狂笑了幾聲,凜然喝道:“蕭以醉,我念你是條漢子,不想與你廝殺,慕容雄無才無德,就算他坐擁西川,也不過是碌碌無為之輩,蕭兄乃是大才,有勇有謀,豈可如此折煞自己為庸才所用?”
蕭以醉臉色陰晴不定,以他的才智,自然知道慕容雄非是明主,被我說的有些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