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了心情,摘掉麵皮往門外走去,我知道慕容雪會在外麵的太廟裏,等著她的愛女告訴她自己親兒子已經服毒身亡,然後他再向宗族長老宣告慕容羽意圖行刺,已經伏誅。
想想慕容羽有如此心腸狠毒的父親,也是挺夠可憐的,還好,我幫他把這最殘忍、最齷齪的事情全都頂了下來。
在我與他相互交換身份的時候,慕容羽淚流滿麵,他就已經預料到了,今天不是我亡,便是他父親的死日。
當我的身影出現在太廟的側門時,慕容北驚呆了,他顯然沒想到,我會出現在這裏。
“秦無傷,怎麽是你?”慕容北目光一寒,指著我不可思議的大叫了起來。
我看著他,嘴角閃過一絲邪氣的笑容,“看到我很意外吧,慕容北,人在做,天在看。像你這種卑鄙小人,若活在世上,天理不容。”
慕容北身邊的幾個侍衛衝殺了過來,我佇立在原地,左手背在身後,右手單掌出擊,這些侍衛又豈能是我的對手,無人能擋過我一掌,盡皆伏誅。
太廟的門緊閉著,慕容家的那些老世族全都在廟宇外等候,此刻封閉的太廟內,燭光搖曳,神台上擺滿了慕容家的先祖排位。
慕容北隔著兩丈遠,冷峻的看著我,“秦無傷,老夫縱橫西川之時,你還隻是乳臭未幹的小子,你以為真的能夠殺我嗎?”
我看著那密密麻麻的靈牌,淡淡的嗤了下鼻子哼了一聲,“很多人都對我說過這句話,包括慕容戰,他們都認為我不是對手,但最後都死在了我的手上。慕容北,你自然也不例外。”
說完,我指著那些牌位道:“慕容家先祖多俊傑、豪雄,你原本可以在百年之後,與先祖並立於其中。隻是可惜了,自作孽不可活,你怕是沒這個福氣了。”
慕容北仰天狂笑了一聲,猛的甩掉披風,露出身上的勁裝,緩緩帶上兩隻黑色的利爪:“好狂妄的口氣,本王倒要看看閻君、張王的傳人到底有何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