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點了點頭,說道:“我聽師父說了,是張朵在浴室看到的吧?”
張朵點了點頭,臉色一下子又白了,看得出來還是心有餘悸。
大黃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白家的鬼已經全方位的盯上咱們了,你去找浩然和李遲的那天晚上,其實我跟師父一直都在跟一隻厲鬼對抗,他應該也是白家的人。”
我連忙問道:“是哪一隻厲鬼,是不是害死了雨寒的那一隻?”
大黃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他,這次的厲鬼不算太厲害,要不然的話我跟師父也難以全身而退。唉……我們倆來調查抬轎子事件之前就意識到了北京城的鬼肯定不一般,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麽不一般……根本已經不是別的孤魂野鬼可以相提並論的了,林楊,你要明白,咱們現在麵對的是整個城市裏,攢了至少一千多年的鬼……”
我聽了這話,心裏頭咯噔一聲,這個問題我也想過,我們想要和這些厲鬼叫板,顯然是以卵擊石。
張朵聽得也是冷汗直流,說道:“要不然咱們跑吧,我覺得咱們根本不是這些厲鬼的對手……”
我苦笑了一聲,說道:“跑?倒也不是不行,隻不過我家世世代代住在這裏,說跑並不容易啊……我回家怎麽給我爹解釋?說你兒子撞了一大窩鬼,一大波僵屍正在朝著我們襲來……咱們趕緊跑吧?那我爹還不活剝了我?”
張朵也是連連歎氣,她倒是可以跑,畢竟是川妹子,家不在這裏,說走就走,但是我卻萬萬無法輕易離開,畢竟這是我從小長大的土地。
大黃也是點頭說道:“嗯,再說我跟師父也不能輕易離開,畢竟我們來這裏調查抬轎子事件,那是跟別人誇下了海口的,要是就這麽灰溜溜地走了,以後在江湖上就混不下去了。還有……就算咱們現在想走,隻怕也是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