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策嘿嘿一笑,說道:“你們也算是點背,竟然到了這麽一條線路上,告訴你,這條線路算是京城之中最邪的一條線路,這條路上發生了多少事,你可知道?”
我搖了搖頭,表示並不知道。
陳玄策說道:“這趟車也是奇怪,其實二十年前有一條線路,才是京城最邪,叫做375路,你知道麽?”
我連忙點頭,375路就是之前我回憶起來的那個靈異事件,那件事情相信在北京長大的孩子都聽說過。
陳玄策說道:“其實這趟線,之前走的跟375路差不多,隻不過這些年改道,才改來了這邊。路線改了不要緊,原先在375路上的那些孤魂野鬼也都跟了過來,一來二去,這邊的怪事也就更多了。”
我問道:“陳前輩,為什麽375路公交車那麽邪?”
陳玄策說道:“你想想,那條線路都跑過哪裏?是不是很邪?”
我仔細一想,375路從圓明園出發,途徑頤和園,最後停靠在香山,都是些名勝古跡,算不得什麽邪異的地方,要說是邪,我總覺得菜市口才比較邪。
陳玄策看我一臉疑惑,當即說道:“算了,也不難為你,你可知道,這375路途經圓明園、頤和園,最後還都到了香山,這些地方,圓明園不說了,八國聯軍的暴行殺傷了多少無辜百姓?而這幾個景點,當年修築的時候也是勞民傷財,累死的老百姓不計其數……你想想,這些地方,冤魂能不多麽?”
我這才明白,難怪這條線路上出來的往往都是清朝的老鬼,看起來當年清皇朝隻顧著自己吃喝享樂,卻弄出了這麽多無辜的冤魂。
陳玄策看我明白,這才說道:“所以這些老鬼才**魂不散,這麽說吧,你看前麵那個開車的鬼,是不是聽不見你們的說話?”
我點了點頭。
陳玄策又說道:“這正是累死鬼的特征,他們生前被人催促,日日鞭打,到了死後,兩耳不聞世事,眼中隻有活計,雖然現在已經不用像生前那樣日日操勞,但是他們卻已經養成了操勞的習慣,閑不下來了……都這麽大歲數了,竟然還跑來開公交,可見有多麽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