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老貓走進了小巷子,小巷子裏麵偶爾還有幾個宵夜攤子沒有撤攤,但是也已經是門可羅雀了。
我看了看,問老貓道:“這裏怎麽樣?還可以嗎?”
老貓看了看四周,搖頭說道:“不行,還是有人。厲鬼雖然厲害,但是都是膽小之輩,隻要有人,而且有明火,都不會出來的。”
我隻好跟著老貓繼續往前走,前麵是一片高檔住宅區,但是到了晚上,住宅區已經徹底關閉,隻有小區門口的警衛室裏麵有個值班的小哥在看電視。
我們繼續往前走了走,小巷變得更加狹窄,而且徹底已經沒有了活人的蹤跡。
我看了老貓一眼,問道:“這裏總該可以了吧?”
而老貓卻並沒有回答我,我看到他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我的胸口,似乎在看什麽東西。
我被老貓的眼神看的有點發毛,低頭一看,隻見我胸口的血玉現在變得格外明亮,竟然在夜裏像一個燈泡一樣。
我嚇了一跳,問道:“老貓,這是什麽意思?”
老貓搖頭說道:“我也不明白,難不成是陳玄策所說的心腹大患來了?”
就在這時,忽然一種刺耳的聲音傳來,好像是掃帚摩擦地麵發出的刷拉刷拉的聲音,我一聽這個聲音,立即警惕了起來,抬頭一看,隻見不遠處一個很蒼老的保潔人員正在清掃道路。
我看到他佝僂的背影,吃力的揮舞著手中的掃帚,不由得心生憐憫,說道:“真可憐,都這麽晚了,竟然還在掃大街……”
話說了一半,我忽然意識到了不對,我看了老貓一眼,問道:“老貓,你聽沒聽說過掃大街竟然還有上夜班的?”
老貓一愣,說道:“這……我隻知道他們早上上班很早,冬天的時候天沒亮就要出來清掃了,可是現在是半夜一點多……怎麽會還在掃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