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晌兒,我才緩過神來,搖搖頭,說:“不……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就這樣了。不過你不是能算麽,難道你算不出她怎麽了?”
“不是什麽事都能算的,搞不好就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他說。
接著他看了看花言言,忽然說:“她這樣子像是中了什麽邪咒,你們今天在那小鎮上碰見過什麽人,做過什麽?”
聞言,我想起了定製木雕的事情,便把這事給說了。
他眉頭一皺,把我手上的木雕拿過去看了看,似乎沒看出什麽端倪,隻是問:“那木雕師傅在雕刻木雕前可有什麽奇怪的舉動?”
這話一出,我頓時一愣,感覺花言言突然變成這樣就出在這個木雕上,那時候我對木雕師傅奇怪舉動的懷疑或許是對的,他有問題!
我連忙把木雕師傅讓花言言抱著木頭許願,而後木雕師傅自己抱著木雕禱告的事情告訴了他,並說:“或許施咒的人就是這個木雕師傅!”
“肯定是了,隻是我不知道言言中的是什麽咒,即便知道了施咒的人是誰也沒有辦法解咒。”他說。
“她中的是雙生傀儡咒。”這時劉小帥突然出聲了。
我怔了一下,怒道:“你之前怎麽不說?”
“之前沒看出來,以為是普通木雕。”它說。
楊明的臉色忽然變得相當難看:“我們得回那個小鎮,找到那個木雕師傅才行。”
說著,他連忙把花言言抱上車,上了駕駛席,開車離開了此處。
“這雙生傀儡咒是怎麽一回事?”我問劉小帥道
“簡單來說,就是那木雕師傅照著花言言的樣子雕刻的木雕不止一個,是有兩個,一個是用花言言許過願的木頭雕刻的,由於這上麵有花言言的念想,是可以用來控製花言言的意識的,叫主傀,被木雕師傅自己收起來了。而給花言言的這個是用一塊浸**過邪氣,被他‘禱過告’,也就是施過咒的木頭雕刻的,叫副傀,合稱雙生傀。花言言一直拿著副傀,會漸漸的浸**邪氣並且中咒,被掌握著主傀的木雕師傅給控製。”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