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們便匆匆從我身邊走了過去。
看著他們的背影,我皺了皺眉,據那女的所說的推斷,看來大燭村最近是死了不止一個小孩,這事兒似乎有點玄乎。
會不會跟劉先生有關?
算了,今晚也不想了。
隨即我直接走進自個兒房間,發現這種小賓館房間很簡陋,那空調的顏色都是烏黑烏黑的,四周的牆壁還開了許多裂縫,隻能湊合了。
可是在半夜我睡熟了的時候,忽然被馬路上傳來的一陣叮鈴鈴的聲音給驚醒了,接著這種聲音響個不停,似乎是有人在下麵邊走邊搖鈴鐺。
我不由得有些疑惑,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往外瞅了瞅,發現是一個穿著白袍的老頭子拿著一個銅鈴,邊走邊搖。
而奇怪的是,馬路上其實還有很少的幾個人過路,可都像是沒有看見這老頭似的,自個兒走自個兒的,難道大半夜聽到有人用這麽怪異的方式搖鈴鐺他們也不害怕,不想瞅兩眼?
“老婆你真是個傻帽。”劉小帥莫名罵道。
我頓時火了,喝問道:“說誰傻呢你。”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老頭不是人,路邊的人看不到它也聽不到鈴鐺聲。”它說。
“你別嚇我,我又不是陰陽眼,他要是鬼,我怎麽能看到?”我心頭一驚,問。
“那我就不知道了,或許是它故意讓你看到。”它說。
“扯什麽犢子,我與這老頭無緣無故的,它為啥故意讓我看到?”我沒好氣道。
它頓了頓,說:“要不你跟著它過去瞅瞅?”
我翻翻白眼,說:“淨出些讓我以身犯險的餿主意。”
“那你繼續睡覺,估計過沒多久它就走了,也吵不著你。”它說。
“嘁,那我還就不睡覺了,得跟過去瞅瞅。”我就想跟它對著幹。
“嘿嘿,那你快去。”它陰森森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