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顆心頓時就提了起來,但還是轉了過身去。
它卻又笑了,問我道:“好吃嗎?”
特麽原來是想我認同它的手藝,嚇我一跳,我自然是立馬點頭。
“好了,你現在就可以自由活動了。”它說。
我又是點點頭,然後立馬轉身飄回了一號房間,關上門,立馬將眼珠子吐進一個薯片袋子裏,又拿一瓶飲料漱了好幾次口,這才氣喘籲籲的坐在床邊。
要是以後每晚都得這麽惡心加恐懼的來上一回,我遲早會瘋掉,必須想辦法擺脫這個集中營才行,雖說五號同學說沒什麽辦法,但這隻是它對集中營的認知而已,不代表真沒辦法。
因此我便在心裏問劉小帥有沒有看出什麽門道。
“門道啊,說實在的,看是看沒看出,但是我想出來了。”它說。
“那你別賣關子,快點說啊。”我催道。
它頓了頓,才說:“你記不記得昨晚點名的事情?”
“廢話,當然記得。”我罵道。
“我覺得就是因為這次點名,才讓你成了這裏的一員,所以你要是能找到廚師長手上的那個點名冊,讓‘一號同學’這個名字消失掉,或許你就成功擺脫集中營。”它說。
似乎……有些道理。
不過那個點名冊在廚師長手上,想拿到手恐怕相當的有難度!
“不僅有難度,而且還不能確定這樣做是否真的能夠讓你擺脫集中營。”它又說。
“無論如何,這是一個可能,得試試。”我皺著眉頭說。
“嗯,那就得想想該怎麽拿到那個點名冊了。”它說。
聞言,我摸著下巴想了想,來硬的肯定不行,廚師長是這裏的大BOSS,比五號同學應該還厲害不少,跟它來硬的我會死很慘。
那就隻能來軟的,可軟的要怎麽來?
“唉,雖然我不想出這麽個破主意,但還是得說,來軟的,你可以利用它看上你這點,誘惑它,找機會從它點名冊上撕一頁下來。”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