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早餐,張妍就去她服裝店裏上班了,讓我在她這玩,還給了我一把鑰匙。
她這裏隻能用髒亂差三個字形容,自然沒什麽好玩的。
我打算回自個兒狗窩待著,但剛出門,正站在門口鎖門的時候,旁邊房間的門開了,走出來一個像是大學生的女生,手上抱著本書,有些狐疑的看了我一會兒,我朝她打了聲招呼,她笑了笑就下了樓。
估計她是沒在這幢樓見過我,忽然看見我這麽一陌生人從別人房裏出來覺得奇怪吧。
我也沒多想,兀自回了自個那兒,待屋裏宅了一整天,中午的時候張妍打了電話過來,讓我陪她去市郊的另外一家餐廳吃飯,我答應了,然後想換件外套就出去吃飯。
可在打開衣櫃的時候,卻偶然瞥見一件紅色的衣服擠在其它衣服中間,拿出來一看,居然是一件血紅色的嫁衣,嚇得我立馬甩在地上,後退了兩步,完全想不懂怎麽會莫名其妙的多出來一件紅嫁衣!
該不會是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屋裏進了鬼了吧?
如此一想,我心裏很慌,連外套也沒換了,直接拿出裝著小雨的瓶子,把瓶蓋拔了,喊了它幾聲,可它沒出來,也沒回應。
怎麽回事?難道它跟劉小帥一樣,也要休眠?
我隻得又把五號同學的下巴掏出來,喊了幾聲,可跟預料中的一樣,它沒反應。
沒辦法,我隻得用一個黑色塑料袋子把嫁衣給裝了,扔到了樓下的垃圾桶裏,才上了一輛公交車。
車裏相當擁擠,而且充斥著一股子的怪味,讓我忍不住捏起了鼻子,可就在這時,後麵莫名的有個人湊到了我背後,還特麽的用下身頂了頂我。
我猛地一回頭,看到一個長得高大健壯,有點小帥氣的男人正一臉猥瑣的看著我,氣得我狠狠的瞪著他,卻也不報警,不喊,隻是用盡力氣一膝蓋頂在他襠部上,他應該沒想到我會來這麽一擊,當即就捂著那地方彎下了腰,卻發現旁邊的人都一臉古怪的看著我,估計是覺得我太凶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