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在上午九點的時候,我們就到了那裏。
開了一夜的車,我自然是很疲勞,柳十三跟雲清儒倒是比較精神,畢竟我開車的時候他們睡覺,因此他們打算當即就去找找小雨的行蹤,而我則是在鎮子的邊緣找了家似乎是新開的賓館,約定等我休息好了就聯係他們。
這賓館跟鎮上的其它建築隔得有些遠,背靠一座鬱鬱蔥蔥的大山,看起來是比較獨立的建築。
走進去後發現前台是個二十歲上下的姑娘,見我進來,便帶著職業性的笑容問我是不是要開房,我點點頭。
然後她就讓我拿出身份證辦理登記手續。
這是正常流程,我也沒什麽不同意的。
不過登記之後,就出現了一點不正常的事情。
她沒給我房卡,也不直接給我房門鑰匙,而是朝我笑了笑,親自領著我上了二樓走廊,走到了最盡頭一個正對走廊的房間,244。
莫名的她先敲了敲房門,等了一會兒,才對我說:“我們賓館平時生意少,有些房間很少有人住的,而在我們鎮上有個忌諱,就是很久沒人住的房間進去前一定要敲敲門。待會兒您進去後還要把窗簾拉開,也得通通風。”
說完,她才把一個標著244的鑰匙給我,朝我笑了笑就走了。
很久沒人住的房間進去前要敲門,進去後要拉開窗簾什麽的,自然是怕屋裏出了邪祟咯,不過這賓館看起來那麽新,這房間空置的時間又能有多久?
當然,萬事小心為上,晚上裏頭真有什麽,那就是給我自己找麻煩了。
因此進去之後,我拉開窗簾又通了通風,然後又一遍遍的念六字大明咒,一連念了七七四十九遍才罷休,這下總該沒什麽了吧。
不過光線太強我是睡不著的,之後我把窗簾拉上才想去洗個澡再睡覺,可坑爹的是我發現洗手間的鏡子有問題,中間似乎被人用鈍器砸過,滿是蜘蛛網一樣的放射狀裂紋,根本就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