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他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眼神裏卻有著一抹難以察覺的疑惑,淡然的對我說:“原來如此,你沒事便好。”
這種眼神讓我覺得他似乎對賓館的那種變化,以及那些紙衣都十分了解,而或許是因為這些了解,才讓他對我能夠順利逃脫有些疑惑吧。
說實在的,若是沒有金色指骨嚇住幹屍,估計我現在還躺在棺材裏甚至更糟。
“對了,柳十三去哪兒了?”我接著問。
他搖搖頭,說:“不知,我們是分頭去尋小雨行蹤的。”
“那你的電話為什麽打不通?”我問。
他愣了一下,從袖口裏頭掏出手機瞅了瞅,忽然尷尬的說:“卡鬆了。”
“柳十三的也打不通哎,好奇怪。”我瞥了他一眼,又說。
“可能也是卡鬆了吧。”他笑道。
兩人的卡早不鬆晚不鬆,偏偏這時候鬆了?
我不置可否,也沒再多說什麽,隻是靜靜的等著柳十三回來。
可等到了午夜時分,卻還是沒看見他往這邊來,心裏頓時就有了種不妙的預感,對雲清儒說:“你們是在哪裏分開的,帶我過去找找。”
他指了指我跟楊明曾經去過的那座山的山腳,說:“我們覺得小雨最可能是在山上,便在山腳處分開,分頭上山去找。”
聞言,我立馬下了車,帶著他直接走到了山底下,問柳十三是從哪條路上的山,他便領著我走上了一條通往大山右側的路,一直走到了山腰處,也沒見到他的蹤影,更沒有發現山上有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
“快看,一個手機!”雲清儒忽然指著右邊樹林說。
我立馬循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是在一棵大樹底下看到一個摔成了兩瓣兒的諾基亞,不會錯,是柳十三的手機!
這家夥是個財迷,即便是個便宜的諾基亞也不會隨便丟了,現在這手機卻落在了這兒,這貨八成是出事了,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小雨,對付不了反而被小雨給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