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我心裏不由有些許緊張,便讓柳十三領頭,跟在他後頭走進了一線天裏。
這裏頭挺窄,對於身材比較苗條的我來說不是問題,而柳十三雖說瘦,但畢竟有著一副男人的骨架,在前頭走的時候難免磕磕碰碰,速度很慢。
而這個時候陽光也照不進這裏頭來,光線很暗,感覺有些許的陰森,每走兩三步我總要回頭看看,生怕有什麽緊緊貼在背後。
正緊張時,前頭忽然傳來了腳步聲,我跟柳十三立馬停下,然後黑暗中就出現了一點火光,隱約看到走來的是昨晚看到的那個挑柴的老頭,嘴上叼著根煙杆。
他怎麽會從前麵過來,一線天那邊不是禁地麽?難道他不是人?
“別瞎想,他是人。”劉小帥說。
“那他怎麽會從禁地那邊走過來?”我在心裏沉聲問。
它頓了頓,說:“其實從我來這山裏的第一天起就看到他了,他總是在往山上挑柴,可就是不知道他住哪。而上回我去禁地,也在一線天裏碰見過他,不過沒有什麽奇怪的舉動,後來我猜測他可能隻是住在禁地附近。”
這解釋有些牽強啊,正常人誰沒事住在一個邪乎的地方?
“嘿,你們幹啥去啊?”這時,老頭走到了柳十三跟前,把煙杆拿在手裏,吐了口煙霧,問道。
柳十三狐疑的打量了他幾下,沒有說話,隻是揮了揮手上的桃木劍。
老頭的麵色頓時有些怪,又看了看我手上的桃木劍,忽然搖搖頭,說:“你們此行凶險,最好是退。”
“非去不可。”柳十三堅定的說。
聞言,老頭緊緊的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沒再說什麽,卻是突然叼著煙杆,然後居然用雙手雙腳撐著兩側的岩壁,利索的爬上去兩米多,催道:“老頭子我撐不了多久,你們要走就利索的。”
我愕然,這老頭年紀大,手腳倒是麻利,見這一線天狹窄,就想這麽個辦法讓我們通過,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