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啊,和尚咬人了啊!”一個少年捂著還在流血的耳朵,瘋狂的向外跑去。隨著他身後的還有幾個人,逃命似得跑了出來。
我下了車,快步的向丁家走去。和尚咬人?那些和尚不是在給丁老爺子做法嗎,怎麽會咬人呢!
我剛走進丁家的大門,就看到戒妄大師嘴角還有血漬,慌張的從丁家走出來。他的身後跟著他帶來的和尚,不過這些和尚都捂住耳朵,鮮紅的血液從他們的指縫中溢了出來。
戒妄大師走出丁家,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就帶著所有的和尚慌張的離開了。
我不解的走進大廳,就聽見楊飛宇大罵道:“什麽戒妄大師,我看就是一個狂妄大師。虧得本少爺每年都給他們寺廟捐獻那麽多香油錢,原來就是一個慫包,混蛋。”
“楊飛宇我對你很失望,滾吧!”丁子浩一臉憤怒的看著楊飛宇說道。
“艸他奶奶的老和尚,我咒你兒子,孫子都沒有屁眼。”楊飛宇不敢對丁子浩發作,隻好把所有的火氣都發泄戒妄大師的身上。
“嗬嗬,你見過和尚有兒子!”孫明軒笑著從外麵走了進來說:“下一個是不是該我了。”
“哼!”楊飛宇敗局已定,他轉過身,氣憤的離開了。
“我不想再看到楊飛宇的悲劇重演,希望你可以治好爺爺的病,他再也經不起折騰了。”丁子浩看了一眼孫明軒,一臉憂傷的走進了丁老爺子的房間。
“唐小姐,我就先去了。孫某出來以後,你們可就沒有希望了哦!”孫明軒笑著對唐慧敏說過,就對後麵一對男女招了一下,徑直的走進丁老爺子的房間。
“小凡哥,你們跑哪裏去了啊。我在裏麵看的投入,一轉身你們人就不見了。”我正準備進丁老爺子的房間看看,正好看到顧兮若從房間裏麵走了出來。
“你剛才一直在裏麵,剛才那些和尚是?”我看到顧兮若,突然想起了和尚咬人的事情,他們好好的做法,怎麽會突然咬人呢?而且看那些小和尚,好像全部被咬了耳朵。再加上戒妄大師嘴角的血漬,難道戒妄大師咬人耳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