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露在講台上捂著額頭,隻要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到被砸的地方正在流血,可是張露並沒有哭,可能她根本就不會在乎這些吧。
這個時候我們的班主任不知道哪來的消息,居然跑了過來,看到張露捂著頭,還流了血一下子就火了,瞪著雙眼看著我,就像要把我吃了一樣,但是我不怕,至少現在不怕。我沒錯,怕他個毛。
“上官保,你是不是要造反了啊,居然敢打人?”張老師怒吼,聲音震耳欲聾。
我沉著臉走了上去,張老師一把抓住我:“走,跟我去教導 處,你這種學生我教不來。”說著就把我往教室外麵拖。
我重重的甩開他的手,張老師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有些呆, 下麵的同學也有些呆,大概他們都沒有想到我會反抗吧,其實我也沒想到。
我看了眼不知所措的張老師,回頭就走到張露麵前,我好好打量著這個女人,她的左邊額頭已經出血了,我看著她,她用那隻沒有被血模糊的右眼看著我,我跟張露兩個人對視了十幾秒鍾。
我心裏笑了,我現在才確定這個女人果然是個瘋子,她此時的表情居然在竊竊的笑,雖然被她掩飾的很好,但是我真的能看到,真的,我感覺到她其實心裏很開心。
我一把抓住她的長發拉倒我的麵前,這次跟中午的時候一樣,離得很近很近,我沒有把她當做一個女生,用我們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不允許有人破壞我來之不易的生活,雖然我現在過得並不是很好...”
我在家裏父母已經完全不把我當人看了,他們把我當成小偷,當成混混,當成不良少年,在學校我被人打,被人堵,被人嘲笑,隨便吧,我不在乎,隨便他們怎麽樣,至少自由了,這種自由有多麽的難得沒人比我更清楚。
有人敢奪走我的自由,我就敢再拿起刀砍了他。不開玩笑,我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