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我身懷“巨款”兩千塊準備帶著他們到劉瘸子那好好玩耍一番,可惜出事兒了,我就把這錢寄存在了老劉這,這次我來這就是取這錢的,此刻錢就擺在我的麵前,還是原來的那一疊,恍若最初,恍若不變。
我要拿著這錢離開這個家,我沒有遲疑拿起這錢就往外走,走到門口,老劉在一個我看不到的地方喊道:“保哥,你是好樣的,別人不知道,我老劉知道,你不是一個人喔。”
這劉瘸子,這麽肉麻的話都說的出口,不過我還是開心,原來還有人認為我不是個廢物,原來還有一個人支持我這破碎的青春。
我離開家的決心很大,但是怎麽離開這是個問題,老頭子不會平白無故的讓我走的,得說個謊。
第二天,我一個人在教室裏想著這個問題,整整一個上午果然沒人找我麻煩了,連坐在我後麵那個討厭的高齊都沒出什麽聲音,這讓我很好奇,張露這女人用了什麽辦法。
“你是張露的男朋友?”
“恩?”我抬頭,見許婷正在看著我。等我回過神,我明白了,那女人居然在學校稱我是她的男朋友。
許婷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我,我知道她想知道答案,但是我不知道怎麽回答。
如果回答不是,那麽張露一定會跑過來找我,而且會有很多麻煩,如果回答是,那麽我的心裏又非常別扭,覺得還是被這女人給耍了。
所以我沒有回答,隻是笑了笑,許婷皺眉沒有再問,低下了頭也不知道想些什麽。
“上官...”一個聲音又出現了,會叫我上官的人當然隻有莫雨了,我的頭都大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莫雨,不要叫我上官了,難聽。”
“不會啊,我覺得很好啊。”莫雨笑著說。
我看
了眼許婷,她依然低著頭,於是我看向莫雨問:“找我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