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走出遊戲廳的時候,老劉拉住我的手在我耳邊說道:“小保,要是你回不來的話,我會把你這事告訴你的父母,要是他們不理,老頭子我親自去把你拖回來。”真摯又殘酷的話。
不過我心裏聽著舒服,我笑著說:“以後就叫我小保吧。”
“你不是說,小保聽起來像個女生麽?”
“我願意讓你叫我小保,別人我還不讓呢,你叫這名字我聽著舒坦。”
我倆哈哈大笑了起來,我揮了揮手,大步離開了。
“保哥啊,要死,就死在體麵點的地方,那個快活林可不適合你喔。”老劉在我後麵大笑著叫道。
這老頭太不會安慰人了,居然說這種不吉利的話,不過我聽著咋這麽帶勁呢?痛快。
我差點哭出來,沒有回頭隻是罵了句:“老混蛋。”
我眼角瞟到劉瘸子一瘸一拐的回到遊戲廳的背影,莫名的有些心酸,他也不容易,一直一個人。
我離開遊戲廳又去找了一個人,那就是沈雲潔,我還需要這個女人幫忙。
我來到醫院,打聽下,原來她今天值班,運氣很好,我跑到六樓,見裏麵隻有她一個人。
門是開著的,我敲了敲了門,她抬起頭看到我有些吃驚,皺眉道:“是你?張露又出事了?”
這女人難道不會想些好事啊,盡說這些晦氣話。
我走進去坐在她對麵,開口說道:“找你幫忙。”
她轟的站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道:“你這小混蛋,老娘才離開一天都不到,咋又
出事兒了..”
我話還沒說完呢,就被她大罵了一通,想來女人罵人的功夫真不是男人能夠比擬的,見她這戰鬥力,噴我是個都不費勁。我被她噴的滿臉都是口水。
我連忙拿起桌子上的紙巾擦了擦臉,這她才意識到有些過頭了,坐了下來沒好氣的道:“說吧,又有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