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喲!”她也沒想到我會打她那,頓時連脖子都紅了:“上官保,你敢打老娘的屁股,你知道老虎屁股是不能碰的嗎?”
死鴨子還嘴硬,我又是重重的拍了下去,她死咬著嘴唇就是不肯求饒。不要說老虎屁股了,就算是恐龍屁股老子也是打定了。
年輕氣盛的我覺得她這是在挑戰我,腦子一混,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頓打,老子就不相信她還真是鐵做的,不知道疼?
她大呼小叫的聲音,把門外的小惠驚著了,她匆匆打開門,想要看看裏麵發生了什麽事。
她剛剛推開門抬頭一看,就被這個場麵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這場麵太香豔了,就算小惠久經風月場也都有些臉紅了。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小惠站在那看著我打了好長時間,這才反應過來,覺得這樣不太好,於是走了過來拉住我的胳膊勸道,“保..保哥,夠了,我看沈醫生都快斷氣了。”
她會斷氣?我看她挺精神的嘛。
“不要你管,今天不把她打服,我就不叫上官保。”我甩開她的手惡狠狠的說道。
整整十分鍾,十分鍾啊,老天爺啊,連我自己都打累了,她這才低聲說句:“別打了,我錯了...”
我去,全國人民終於解放了,她終於服軟了,這比八年抗戰還要難搞啊。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把她放開,沒好好氣的說:“是不是一定要我動粗,你才開心,是不是我真的動手了,你才知道害怕?”
真是棒槌,我坐在椅子上,也該讓我歇歇了,真是有些累。打女人真的是不好的,我覺得比幹群架都要累十倍。
小惠急忙把沈雲潔扶起有些關心的問:“你沒事吧,要不要送醫院啊。”
“這就是醫
院。”我無語,她這話說的我差點笑出來。
“是啊,這裏就是醫院...”小惠恍然大悟。那該怎麽辦呢?小惠倒有些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