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保,是吧。”
“額,我就是。”
“來說說你的情況吧,腦子輕度腦震蕩,肋骨三處骨折,右耳耳鼓膜穿孔...”
一個很猥瑣年紀很大的醫生在我床邊跟我說著我的戰果,聽到後來我不禁問醫生:“那我到底還活著嗎?!..”
老頭白了我一眼,沒好氣道:“沒死,那是你運氣,下次就不知道有沒有這麽好的命了。”說完,落下我徑自走出了病房。
我想大家都猜到了,不錯,我被那個葉楓打進醫院了,他沒有手下留情,真的要了我半條命。
當時我脫下上衣,扔掉鞋子,跟葉楓來了一次赤膊上陣,大戰前豪氣幹天的送行禮物,以我直接被打到失去知覺告終。
我心想,那些高三的學長一定都在笑話我吧,嗯,肯定的,一定在暗地裏說我是個裝逼貨。
就在這個時候,阿就來了,手裏拿著水果籃子,見到腦袋上包著厚厚的一層紗布笑道:“老板啊,看你這造型,蠻別致的嘛..”
我苦笑道:“誰讓我不自量力呢,自找的唄。”
不對啊,開打前,他說過不會看著我被打成狗的,可我直到暈過去就沒見這混蛋過來拉葉楓一把,想到這有些生氣的說:“你就在旁邊就著我被打成這樣?”
“哈哈哈,把這事忘了...”
阿就在我這呆了一會就離開了,我睡了一會,醒來的時候發現這醫院好像在哪見過,一個胖護士走進來簽字,我問:“這什麽醫院啊?”
胖護士笑道:“是不是被打傻了,這裏是市第七中醫院啊。”
我的心涼了一截,這不是沈雲潔上班的醫院嘛...不行,我得走,不然被她看到,我肯定死無全屍。
護士見我下床,問道:“要上廁所嗎?”
說實話我在這睡了一天一夜,倒是有些尿急了,額...還是先上完廁所再跑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