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豬老二對峙了隻有十秒,這十秒鍾讓我猶如身處地獄火海,我不是怕他,他現在這副狠勁我不敢冒險...
“呀呀呀”又是三聲“呀”這老小子為啥每次出手都要呀呀的鬼叫啊,我有些無語,就在第二刀距離我下麵隻有零點零三厘米的時候,我用出生到現在為止最大的聲音喊:“樣子我真記不清了,但我記得他那討厭的笑容。”
刀停了,豬老二用古怪的眼神看著我,“繼續說下去。”
我連滾帶爬的退了好幾步,確保與這把刀在一個安全的距離,我脫口道:“他每天都會像個傻b那樣一直笑,也不知道在真笑還是假笑,總之讓人很不舒服。”
不經過大腦思考說出的話往往都是真話,我說的這些就是如此,話音剛落,我不禁在想,原來阿就在我心裏是這樣的存在,隻是以前不肯承認罷了,原來,原來我討厭阿就,我討厭他那種凡事都盡在掌握的神情,我討厭他那種不冷不熱的笑容,我更加討厭他本事這麽大,而我卻一無是處,我...我討厭完美的東西,就像我那個好哥哥。
阿就處處為我著想,我卻在心底討厭他,我是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呢?其實我也隻是個平常人,也會嫉妒,嫉妒那些比自己厲害的人,隻是不敢說出來而已。
豬老二把刀收了起來,很明顯他相信我的話了,他雙眼無神,仿佛已經沉浸在回憶當中了,不一會,歎道:“你叫什麽?”
“上官保。”我心情也有些低落,我想,回去後要和阿就好好談談了,我要把我心中對他的看法說出來,我要他了解我心中的想法,我不想失去他這個朋友,他對我好,我知道,就算被他臭罵一頓也值得。
聽到我的名字,豬老二的眼睛陡然一亮,一雙小眼睛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問道:“你認識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