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一頓,好像還有些不相信我是上官保,再次確定:“你說你是誰?”
我笑道:“這麽多天沒見,連我上官保的聲音都聽不出了?”
胭脂沉默了一會,冷冷開口:“你居然敢打電話給我?難道不怕死嗎?”
“帥哥在和誰打電話呢,陪姐姐玩玩,包你滿意,隻要五百喔。”我還沒回答,又有女人在我身邊浪叫了。
電話裏的花淩落聲音更加冰冷了,“你在逛窯子?好你個上官保,你是存心來氣我的是吧?”
我收起笑容,從口袋裏拿出一千塞進那女人的胸罩裏,“給你一千,現在給我有多遠走多遠。”
本以為妓女出來賣當然都是為了錢,拿了我一千塊,總該離開了吧,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女人把錢從胸罩裏拿出來,往我臉上砸了過來,破口大罵:“你這兔子,當老娘什麽?路邊的地攤貨?老娘不稀罕你的臭錢!!”
兔子是啥?我好像不知道啊。
我張了張嘴,問道:“你這個女人咋回事,有毛病吧,你說五百,我給你一千,你發什麽火?”
那女人怒目圓睜罵道:“老娘出來賣,沒幹活就沒拿過人家一分錢,你這是侮辱我,侮辱這個職業,你懂嗎?”
懂?懂你個毛,我靠了,現在的妓女都有職業道德了?啥世道啊。
我不打算理她了,回頭對著電話說:“胭脂,我有事找你...喂..喂?”
他奶奶的,居然掛我電話,無語。
“該死。”我低聲罵了一句。
不過被那女人聽到了,這還得了。她跑過來抓住我的衣服,就是不放,聲音無比尖銳的大聲罵道:“你侮辱我的人格,還出口罵人,看來你是不想走了。”說著抓著我的衣服回頭大喊:“來人呀,有人鬧事。”
隻用了一秒,我就被十幾個大漢包圍了,他們麵露不善,說道:“這位先生,你知道這裏可是花老大的地方,膽敢在這裏鬧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