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為什麽我們不去源家看看呢?”淩學誌一句話叫大家眼前一亮,並接著道:“我們什麽都是聽那個丁雪講的,可她又不是源家的人,我想在源家應該有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雖然人死光了,卻有可能會留下什麽線索。”
李濤走到他麵前,表情有些不可置信的說:“你剛才說的絕對具有建設意義,我差點就掉進死胡同了,現在想來,隻有去源家一看了。”
“那不是又要去問丁雪?”鄧宇浩說。
“是啊,你不是留了她電話的嗎?既然要去就得問啊。”李濤道。
鄧宇浩一臉為難的說:“剛掛了電話又打過去,搞不好別人還以為我有什麽企圖呢?要不你打。”
淩學誌不耐煩的說:“打個電話也這麽麻煩,號碼拿來,我打。”
於是,他撥通了丁雪的號碼,還故意開了話筒,對三人說:“今天就教教你們如何與人溝通。”
“嘟”的一聲,丁雪接起了電話。
“喂,你好,我是淩學誌,就是……”
“不認識。”另一頭,丁雪簡單幹脆的掛了電話。
淩學誌一時間忘了該用什麽表情,隻得偏頭楞笑,吞吞吐吐的說:“這個,這個太…..”
鄧宇浩三人此時都要笑的躺下去,好半天說不出什麽的淩學誌終於說道:“人生,果真不是這麽簡單啊。”
最後還是鄧宇浩打了電話。原來丁雪她們住的地方叫“祥雲鎮”,在市區的另一邊,從學校坐車過去要兩個小時。
“現在幾點?”司馬忽然問道。
“兩點五十,怎麽,我們現在就去?”李濤覺得司馬變得比他還急。
“對,我現在覺得之前你可能是對的,這件事還是盡快弄清楚的好。”司馬對李濤道。
淩學誌一下從**跳下來,說:“那還坐著幹嘛?”
四人幸運的在校門口攔到一輛出租車,一開車門就接到丁雪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