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丁雪後回到寢室已經快十一點了。四人都沒有開燈,隻是疲憊的躺在了自己的**,沒有立刻交談,但都無法入睡。
淩學誌沒有想到自己無心聽到的一句話竟引出了這樣的離奇之事,本以為就算二舍真有什麽怨靈也沒多大關係,最多叫來個厲害的道士收拾一下就行,再怎麽的話,也至少有司馬廣行這個深不可測的“陰陽師”啊。可誰知道一下子鑽出個“活靈活嬰”,如果傳說是真的,那不……越想越不敢想的淩學誌便想問問幾個人中最聰明的李濤。
“濤哥,你信今天說的這些嗎?”
李濤翻了個身,點起煙道:“最後沒有親眼所見,我是不會完全相信的,但現在至少說明有這個可能,有些時候,連百分之一的可能你也要去弄清楚,如果不小心忽略了什麽重要的事情,那麽你可能終生都會後悔。”
“李濤,你是不是以前受過什麽打擊啊?我聽你的話裏好像有點不對味兒。”鄧宇浩輕鬆的道,他覺得這樣跟朋友聊天,自己很放鬆。
“每個人心裏都會有自己不想吐露的心事,這樣問會揭人傷疤的。”司馬義正詞嚴的道,可最後又說:“誒,是不是以前追女生被甩了?還是遭橫刀奪愛?”
“哈哈哈………”聽完司馬的話,寢室裏都笑了起來。
淩學誌說:“你個八婆老道。”
“娛樂八卦也是八卦嘛。”司馬難得的開起了玩笑。
“兩年前,我放過了一條聽來十分荒謬的線索,結果卻害死了一個我很喜歡的女孩,還讓我的一個朋友進了少管所,淩學誌你說,我要相信什麽?”李濤十分平淡的說出了心事。卻聽得三人隻能發呆。
鄧宇浩最後問:“李濤,你以前是做什麽的?”
李濤道:“一個很可笑的職業——私家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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