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官,你的四個戰友現在怎麽樣?”司馬問道。
張國安重重的歎了口氣,說:“有兩個已經調到其他軍區去了,另外兩個昨天晚上都……”
四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一陣沉默後,司馬說:“看來事情已經結束了。”
“什麽意思?”張教官說道。
司馬隻道說:“我們可以先看看那兩位的遺體嗎?”
“這估計不行,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有一位的死法就和當年的曹小月一模一樣。”張教官道。
“一位?那另一位呢?”司馬忽然站起來說道。
張教官猶豫了一下,才道:“他是被活活撕成兩半的。”
幾人都是一驚,尤其是司馬的臉色更加凝重。
鄧宇浩說:“太誇張了吧。”
“不,的確如此,我檢查過傷口,的確是被撕開的,從頭部一直到*,他就死在自己的寢室裏。”張教官道。
李濤說:“司馬,你是在懷疑這件事不隻是冤魂複仇那麽簡單吧。”
“啊,又有更厲害的。”淩學誌說道。
“依照剛才推斷的,我以為你的兩個戰友都是被鬼魂所害,認為多半是那四個人和曹小月的死有關,可如果那兩個人的死法是你說的樣子,事情就不簡單了。”司馬對張教官道。
李濤忽然站起來說:“要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就一定要弄清二十年前的事。”
“嗨,都過了這麽久,你上哪查啊?”淩學誌說。
“還鄉。”鄧宇浩默默的說出兩個字。所有人都看著他,不明白他說的什麽意思。
“你想到什麽了?”張教官說道。
鄧宇浩傻傻的笑道:“哦,不,我隻是覺得還鄉兩個字挺有詩意的。”
“還以為你又顯靈了呢?”淩學誌冷道。
這時,李濤臉上卻忽然顯得明朗,說道:“沒錯,張教官,就是這兩個字,‘還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