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宇浩竟然聽不到從自己口裏說出的話,狹窄的房間裏,他的心髒承受著恐懼的壓抑,拍床,呼喊都無法讓空氣中傳來半點響動。急迫中,鄧宇浩想到了離開,因為再笨的人此刻都應該意識到危險。
“啪!!!”
就在鄧宇浩坐起來的時候,房間的門忽然自動關上,門關上的巨大聲音反而讓他內心稍微寬鬆。
確認幾次後,鄧宇浩發現自己已經可以聽到心髒劇烈跳動的聲音,一切又恢複正常。
鄧宇浩想不出任何理由解釋眼前的窗簾為什麽會動。門已經關上,身後的窗戶也是死死的鎖上,那麽隻有兩種可能,窗簾裏有人,或者……有鬼。
窗簾是一麵拉開的樣式,此刻,它正在擺動,隻是看不出隨風的跡象。鄧宇浩覺得自己如果拉開窗簾,看到的絕對不隻是牆壁和幾個字,而將是表情扭曲的唐義,他會朝自己走過來,用槍戳穿自己的頭顱,直到眼睛掉下來之後再開一槍。
不,我一定要看裏麵是什麽,像李濤說的,唐義的事情不會這麽簡單,他可能沒有殺過誰,可能另有隱情,雖然幾率不高,但他也不想就這麽判一個人死刑。真的,當聽到司馬說不會管唐義的時候,鄧宇浩真的相信唐義不久就會死去。
我不會讓他死得不明不白,還有其他人,都不允許。
這次,鄧宇浩終於清楚的體會到內心不同以往的地方。
窗簾上的滑輪隨著鄧宇浩的手慢慢向一邊滾動,像掀開一幅風景畫,寫滿黃字的牆壁開始展現在鄧宇浩眼前。目光還沒有讀出牆上的一個字,就被窗簾裏背對的身影逮住。
鄧宇浩看的出,這是個女人的背影。此刻,她正用右手的食指奮力的在牆上寫著一個個血紅的字,仔細看,那根食指比一般人的短了許多。
鄧宇浩跟女人的距離隻有兩尺,他就那麽看著女人的動作,好久好久。這時,食指已經被女人磨得什麽都沒有了,女人把左手放到嘴裏,一口咬下,左手的食指斷掉一截後,瘋狂的開始流血,女人又用它在牆上繼續寫著,沒有半點在乎鄧宇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