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這裏隻還是家小小的旅館,雲姑第一天來這裏上班的時候,旅館隻有她和一個二十來歲的姑娘,她叫愛惜,在那個年代,愛惜這樣的名字算是很別致的了。
每天來旅館的客人都不是很多雲姑和愛惜的工作量也很少,兩人常常在一起嗑瓜子混時間。有天晚上,一個渾身髒兮兮的中年男子來到櫃台。
忽然看到這個滿臉胡須的男子,雲姑和愛惜都嚇了一跳。
“你們有房間嗎?”大胡子說道。
“有,但要先給房租。”雲姑知道,這樣的人常常會在早晨悄悄的溜走,所以打起了算盤。
“哼,還怕我不給錢嗎?”大胡子說完,拿起一個大包,從裏麵倒出一推鈔票,看得愛惜都傻了眼。
“您跟我上來吧。”愛惜趕緊道。
雲姑也馬上給這個客人安排了一個房間,就是二一六號房,當時這家旅館就隻有二樓的十幾間客房,很是簡陋。
愛惜和這個客人上去了半天也沒見下來,雲姑不禁擔心起來。於是決定上去看看。
來到二一六號房的門口,雲姑就聽到裏麵傳來聲音。
“小妹子,你的手可真滑啊。”聽來就知道是那個大胡子的聲音。雲姑怕愛惜有危險,想要立刻衝進去,卻聽見裏麵傳來愛惜嬌滴滴的聲音說:“哎喲,大哥,你摸得人家好癢。”
雲姑這下知道點意思,想那愛惜平日裏就經常和社會上一些遊手好閑的人交往,恐怕這下是看上這大胡子的錢財了,雲姑不禁心裏歎道:這姑娘怎麽盡糟踐自己呢?
沒多久,房間裏就傳來兩人沉重的呼吸,聽得雲姑是麵紅耳炙,搖搖頭,又走下樓去。
回到櫃台,過了個把小時,也沒見愛惜下來,心想,這姑娘恐怕今晚要和那大胡子過夜了,雲姑又是一陣惋惜。
“雲姑,怎麽就你一人,愛惜呢?”說話的是旅館老板的兒子平安,老板身體不好,把生意都交給了他。這小夥子天天晚上才回到旅館裏來把錢拿走。一段時間的交往,雲姑看得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