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和李濤疑惑的看著鄧宇浩,隻見臉上浮現出一種不祥的神情。剛才鄧宇浩在上樓的時候是所以會忽然停下來,就是因為他看到淩學誌的父母不知道什麽時候背靠著背的坐著,而且受還牽在了一起。而他們的上麵,正是淩學誌站著的照片。
鄧宇浩將自己看到的情況說給兩人,然後,屋裏便是長久的沉默。
“如果說淩家的人都是鬼魂,連我都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但從那些隻有李濤能窺見的圖畫來看,這必定是鬼魂所為。”司馬說道。
“而且這既然是淩家的族譜,就應該是他們家祖上某位先人所作,能畫出這種畫的人即便不是鬼魂也肯定不同尋常。”李濤說道。
“我們憑三幅畫就斷定,會不會太牽強了?司馬,我還是覺得不可能是這樣。”鄧宇浩說道。
“你們現在還覺得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嗎?”司馬說道。
天地陰陽,包含萬物,其變化無窮,不管你是科學家還是異術高人,甚至是至高無上的神明也無法通曉所有的事情,而人類常常以自己狹隘的目光來看待萬物。合乎常理的,就褒獎擁戴,異類怪誕就說是胡編瞎扯,不知自身認識的世界根本隻是冰山一角,那些浮誇之人又怎能看清世界的原貌,怎能通曉萬物之大道。
“這三幅畫和‘奪命石’的詛咒有關嗎?”李濤問道。
“那本族譜雖然破舊,但所用紙張和我見過的清朝道家著作沒有太大區別,所以,這件事年代也不會太過久遠,上麵既然出現了‘奪命石’和手牽手的雙生幼童,那應該就是記述了當年淩家人與‘奪命石’的關係,但上麵的東西表達的意思都太過粗略,我們很難知道具體的情況。”司馬說道。
三人半天想不出什麽有用的東西,最後隻好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李濤躺在**,摸著脖子上的吊墜,想象著當時淩學誌的表情,心中想到;不管你們家有什麽樣的秘密,也不管你是人是鬼,我絕對不會讓你就這樣消失在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