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無數張流著唾液的血盆大口不斷撲來,滑下,沙土讓他們在坡地往返不決,身後山坡上的喪屍狗群也開始衝了下來,落到身後坡上不斷下滑,下滑的速度似乎還不能滿足它們,它們還不斷跳躍前進。
我瘋狂的揮舞著手中苗刀朝坡底的喪屍狗砍去,身前刀光密布,可喪屍狗它們會害怕嗎?答案是不會!
一顆接一顆的狗頭不斷落下,喪屍狗們還在不斷朝我撲來,到達坡地還沒幾分鍾,我的身邊就不知道倒下多少具喪屍狗,身上的衣服也變得衣不遮體,好些地方已經露出肌膚。
幾絲血絲隱隱約約出現,血絲都是狗爪抓出來的,昨晚我被喪屍狗頭領抓傷胸口,到現在依然沒事,我心裏雖然有些奇怪,最終把原因歸屬在我身體的特殊性上,至於咬傷都沒有,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抗住,不過,還是盡量避免,寧可中十爪也不能被咬一口。
隨著身上的傷勢不斷增加,身後的喪屍狗群也終於到了坡地,從我後方加入戰鬥,不斷趕到,不斷跳躍而起,張開他們那血盆大口朝我頭部襲來。
我狼狽不堪的躲避著前後的攻擊,變得守多攻少,又因為身處的位置的原因,身上被抓中的地方也越來越多,整個人似乎變成了一個血人。
一身衣服都已經被染紅,苦苦支撐著,終於身後最後一具喪屍狗跳躍而來,前爪從我的身上帶走了一塊肉,我轉身就朝坡上爬去,手腳並用,苗刀不時的插入泥土中,借力上爬。
不知不覺中便爬到半山坡,喪屍狗們不斷在下麵狂叫,心中生出一絲得脫大難的喜悅之情,目光下意識的朝身後看去。
尼瑪,這樣也行!
身後的場景讓我驚呼了一聲,轉身就繼續往上爬,尼瑪,太過分了,居然玩起堆堡壘來,難道下麵的那些家夥不怕被悶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