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反問了一句:“你們覺得北海市怎麽樣?”
“北海市?北海市?”
兩聲疑問聲在車內響起。
我點了點頭:“嗯,北海市!”
車內的謝威跟陳思茹也皺起了眉頭,看樣子他們也拿不定主意,我又補充了一句:“你們誰知道北海市裏這裏有多遠嗎?開車要多長時間可以到?”
兩人搖了搖頭。
我皺了皺眉,說:“謝威,停車,把大家召集起來,聽聽大夥的意見吧!”
謝威應答了一聲,搖開窗戶朝外麵招了招手,接著把車靠邊停下,我伸手從車裏拿了一包中華丟給謝威,自己拿了一包裝在包裏,下了車坐在車頭點了一支,狠狠的抽了一口。
“咳咳……”
長時間沒有抽煙,一股辛辣的感覺從桑管處傳來,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一隻潔白的玉手伸手,拿過了我手中的香煙,放進性感的雙唇裏抽了一口,嘴裏吐著煙霧的說:“你心裏怎麽想的?”
我看了一眼靠在車身的陳思茹,淡紅色的緊身連衣裙永遠是她不變的服飾,此時右手抱在胸前,左手手肘寸在右手腕上,左手兩跟修長的手指夾住香煙,表情有些落寞。
陳思茹的樣子,讓我聯想到病毒爆發之前,那些高級娛樂場所裏麵的小姐,他們抽煙也這副模樣,眼神中同樣露出這種落寞的眼神。
“王成浩,你那是什麽眼神,問你話呢?”
陳思茹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我好似被人抓奸在床似的,慌亂收回眼神,目光轉移到其他方向,摸了一支煙點燃,嘴上淩亂的說:“什麽?你問那樣!哦,你說這個啊!”
陳思茹見到我的模樣,嘴角露出一絲壞笑,說:“王成浩,你剛才在想那樣,是不是在想跟老娘那**!”
“咳咳……”
陳思茹大膽的言語讓我一口氣沒喘上來,又忍不住大聲咳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