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者的話,讓我多少有些悸動,他走過之後就消失在樹林內,不知道去了哪裏。就一個半隻腳快要踏進棺材的人,還有心有力上山丘,說來也古怪。他給我們說的這些話讓人很難理解,就像聽老師講課一樣,暈暈乎乎的。
朱不德等那老人走後,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就喊道:“他娘的,別管他,咱們繼續前進。”真不知道他背上到底還癢不癢,整個人領導的摸樣。
那個老頭子說如果我們靠近就要自食其果,但是那是什麽果子呢?我很納悶,很奇怪。就問賴叔道:“賴叔,你能不能聽明白那家夥在說些什麽?”
雖然覺得古怪,腳下也沒停,喇叭楊和朱不德兩個人走在最前麵,罵罵咧咧的在討論剛剛那個老頭子。賴叔可能是我們之間最在意的一個人,畢竟他有些經驗,對於老者的話大概可以認識到一些,我問他,準沒錯。
但是他好像打不定主意,邊走邊思考,把我的話當放屁。被他冷漠一下,我就不好再去打擾。之後朱不德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對賴叔道:“賴爺您說那老小子是不是在這裏麵藏了東西,恰巧碰到我們,怕我們拿他東西就不讓我們進。”
喇叭楊說你他媽放屁,兩個人就吵了起來,嘰嘰喳喳了很久,賴叔才開口道:“我覺得這事兒有點懸乎。”
我問:“什麽地方懸乎,那老頭子不就想不讓我們進去嗎?”
事情應該不是我想的那麽簡單,賴叔久經分析,終於破口而出:“難道那老家夥知道這山丘上有座古墓,不想讓我們進去。”
“那哪能啊。”朱不德道:“依朱爺我來看,那前麵應該有人家的東西。很可能他種了水果在裏麵,這麽熱的天,怕我們走進去偷,故意說話嚇到我們。”
我覺得朱不德說的很有道理。你想,這並不是什麽荒郊野嶺,不是什麽崇山峻嶺,隻不過一個很大的山丘,上麵是片森林,但不是很原始,裏麵也沒有什麽野生動物,完全是很現代的一個山丘。很有可能為了搞些經濟貿易在山上種水果這些東西,不然實在找不到理由那老者為什麽不讓我們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