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宇內非常昏暗,賴叔和朱不德幾人都悄無聲息的退出了出去,整個廟宇之內隻剩我一個人。四根蠟燭不斷的閃爍著光芒,將樓宇內部的一切倒影在四方的牆壁上,黑乎乎的一片。
從原本安安靜靜的廟宇內突然間響起幾聲蟋蟀的鳴叫,讓我繃緊的神經再一次的吊了上來,強行轉過頭去看一邊的屍體,她很安靜,靜靜的躺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我能感受到墳地內安靜的氣氛,那些蟋蟀昆蟲的鳴叫卻一直在幹擾著我,給安靜的夜晚帶來一曲鬼哭狼嚎的旋律。我心裏非常凝重,衣服幾乎全被汗濕,努力的注視著四周的一切。
隻要一閉上眼睛就感覺那個女屍不知不覺間坐了起來,麵對著我,一聲不吭的貼到我的麵前。睜開眼一看,她還躺在那裏,果然是心理作怪,那種陰影一直揮之不去。
我腦袋就快要做到三百六十度旋轉,生怕周圍還有什麽東西會突然出現,目光一直望向四周,當掃視到門邊的時候,一個人頭悄無聲息的探了過來。
頓時,我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氣,條件反射的想要後退,但仔細一看,原來是朱不德。
那家夥衝我做了個我米豆腐的手勢,意思是說祝你一切順利。我怒的恨不得當場抽他兩個巴掌,但是雙手被綁住,走不到一米之外。而且因為女屍的關係我也不敢走動,更不敢發出任何聲響,怕驚擾到熟睡的她。
在我感官裏仿佛墜入了另一個世界,隻有四根蠟燭的光芒還在閃爍,不是很亮,一跳一跳的,像是在招魂。明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死的,可賴叔的話一直在我耳邊回蕩,隻要四根蠟燭熄滅,女屍就會醒來。
我心裏不斷的祈求老天爺保佑,最好你就這樣一直的沉睡下去,永遠也不要醒來。
第一次體會到度日如年的心情,再加上恐懼心作祟,我想要崩潰下來。尤其是蠟燭一會兒跳動一會兒跳動,那種感覺讓人極度的不舒服。可女屍還是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蒼白的臉上無任何表情,安詳的閉上眼睛,她就躺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