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喇叭楊問道。
賴叔戴上一個白色手套,然後示意朱不德拿出一顆照明彈。手電光無法照射到墓室的全貌,所以我們根本就無法看清周圍棺材內是不是同樣存在著這種屍體。
經賴叔提議後,朱不德翻開背包繼而一個照明彈發射出去,四周的暴亮讓眼睛一時間無法適應,條件反射的閉了起來,但即使是隔著眼皮我也覺得眼睛有種很刺痛的感覺。大約過了半分鍾左右我慢慢的睜開眼睛去看,照明彈發射出去由於撞到墓室頂而跌到下來,縱使如此我依然看到了墓室的全貌。
墓室內除了那些橫立的棺材之外,我在最裏麵靠牆位置看到了一個法壇,每一具棺材的墓壁上都會有一盞豎在牆上的火把,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用。但這些棺材都有一個共同的原因,就是棺材之上沒有蓋,我看到靠近的幾具棺材內的屍體擺著不同的姿勢,讓人疑惑重重。
簡而言之,就是棺材之內的屍體所擺的形狀大大不同,有的將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有的是屈起一條右腿或左腿,還有的呈現半坐的姿勢,就像我們平時做仰臥起坐那樣身子似坐卻沒有完全坐起。
照明彈因為所拋的高度太低,再加上撞到墓室頂很多便熄滅下來,四周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我和喇叭楊紛紛打開手電,卻不知道這下一步到底該如何去做。
這時候,朱不德道:“棺材裏麵的屍體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姿勢都不一樣呢?”
我也非常納悶,但是解不出什麽所以然。並且,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棺材內放死人還有這種講究,總歸不可能會是所謂的藏風養氣。
喇叭楊原地轉了一圈,他照了照四周,提了口氣道:“依我看,這就是人家故意弄成這個樣子的,想要來嚇唬老子是麽,他娘的不管他,還是找四眼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