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走進去之後明顯的感覺到通道內的陰森,原本汗濕的身子莫名的出現一股非常陰冷的感覺。通道內非常潮濕,到處彌漫著一股潮濕的味道。和其他地方不同的是,這裏都是齊平的石頭,整條墓道有三米高,一米多寬的樣子。
我們籍著手電的光亮去看,麵前十多米遠的距離依舊是深不見底的黑洞,十三米外再往前看則是一片漆黑,似乎這個通道根本就沒有盡頭。
兩邊的通道壁很整齊,顯然這個通道是人故意砌成的,走在裏麵沒有了在木板上發出的那種噠噠聲響,不過這裏的氣氛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我們小心的往前走著,並不是很快。發現通道內除了有點涼意外就沒有什麽不適應。那種感覺就好像突然間從炎熱的夏天進入了一個開著空調的房間裏一樣。不過我們這個開著空調的房間太黑,而且味道也太重,不得不打起精神往自己的周圍注意著。
走了不多會兒,楊瑋道:“奇怪呀,這裏到底是通往什麽地方的?”
我伸手摸了下旁邊的岩壁,涼涼的,像是一個在冰箱裏凍過的黃瓜,但也看不出什麽。搖搖頭,道:“不知道,我怎麽感覺怪怪的,這條通道似乎非常潮濕。”
我以前和賴叔藏東西進入過一個山洞,現在在這個通道內明顯有一種山洞裏的感覺。說不大清楚,就知道是陰冷就對了。楊瑋晃了幾下手電,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走了一會兒,他似乎不甘寂寞,又說道:“現在我們是往哪個方向走的?誰有指南針?”
下來盜墓我倒不知道還可以用指南針,反正我們是沒帶,賴叔的腦子比什麽都好使,有他辨別方向我是絕對相信。
我回楊瑋說沒帶,然後憑借著自己的記憶去回想我們之前經曆的這些事情,看看能不能從中間找出我們具體的方向。之後才突然想到,我帶來的有一張地圖,急忙道:“我有地圖。”